沈虔穿着拖鞋往里走,还没走到房间门口,被岳兰从身后叫住。
“对了,隔壁的小秦搬走了,新搬进来了一户人家。”
沈虔又迈开步子,说:“知道。”
可刚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终于察觉出异常。
他转过身,冷声问:“妈,你最近看到佟柔了吗?”
男人浑身透着戾气,眼神阴鸷得可怕。
岳兰最近休假,近半个月都待在家。
“没有啊,怎么了吗?”
岳兰对沈虔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诧异,不过她没有多问。
话音落下,沈虔转回身,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他放下公文包,坐在床尾。
一股深深的无力猛然涌上心头,无法抑制。像是突然涨潮的江水,一个顺势,快要把他扑倒。
男人眼里泛起红血丝,几日的疲惫不断累加,在这一刻将他包围。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夜里,小区门口,佟柔在路灯下给他答复的场景。
恍然如梦。
沈虔垂头,双手十指紧扣,指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