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了个人,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最上方的那颗领扣,唇边勾起一抹笑,不甘示弱地回击:“话这么多,需要我想办法堵住你的嘴吗?”
佟柔一时半会儿宕机,迟迟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等她抓住什么苗头之后,沈虔留下“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就离开了。
而愣在原地的人,原本还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人,却活像个傻逼。
二人私底下都不约而同的推翻了对彼此的初次印象,开始揣摩对方不同的面。
半个月之后,佟柔收到了一条消息,是陈放以沈虔的名义给她发的,想要邀请她来体育馆观看一年一度的篮球赛。
虽然起初沈虔并不知情,可似乎隐隐的,在心底的某个地方,他也在期待,期待她会不会来。
可这条消息仿若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在篮球赛过去好几天之后,沈虔才收到佟柔拒绝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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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虔绕到另一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上车。
他发动车子,倒车后驶向马路。
佟柔坐在一旁,想起那会儿的事就忍俊不禁。
沈虔从后视镜里偷偷看她,唇畔竟也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