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红白色的波点裙,踩着黑色细高跟,站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活像一个成了仙的树精,动都不见动。
佟柔就这么站着,站着站着腿就麻了。尤其是沈虔开着SUV停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双腿酥麻程度简直达到顶峰。
沈虔看佟柔没动,以为她没注意到自己,连按两下喇叭,怎知女人依旧跟瞎了一样,视线始终不往他那儿挪。
他无奈,停好车之后下车,步履缓慢地走到佟柔面前。
还未等沈虔开口,佟柔伸出左手,连忙扯住男人袖口,低着脑袋,耳朵红得像是被掐了,“你等我下,我……我腿麻了。”
沈虔一愣,转而乐笑了。
他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轻笑声持续了两三秒,低哑又酥麻。佟柔小腿的酥麻还未得到有效的缓解,他又在她耳畔来这么一出,这是要谁的命。
佟柔小脸涨红,她用力地向下扯了把沈虔的袖口,佯装出一副凶巴巴要吃人的模样,严肃警告他:“有那么好笑吗!住嘴!”
闻言,沈虔似乎真的听话地噤了声。
男人一手揣兜,一手撑着梧桐树。他微微弓起腰身,迁就佟柔的姿势。女人的小手还死死拽着他衬衣的袖口,没有放开。雪纺的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