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她整个人由内而外都透着一股冷寂,与之前相比,越发明显。
“沈虔又怎么你了?”
佟柔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没有,他没怎么我。”
靳绯还未说话,佟柔又说:“他就是问了我一句,这次回来待多久。我跟他说,我随时都走。”
闻言,靳绯吃惊地扯了扯嘴角,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真这么跟他说?”
佟柔轻轻地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靳绯听了立马站了起来,忍不住朝她竖起两个大拇指,“服了,你们真是让我佩服。作死界,你两真是拔得头筹,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佟柔理解她说的,但是自觉自己做的没错。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我还能怎样。狠话是我亲口说的,他也是奉为金科玉律的放在心上,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刺猬,距离近了只会弄得两败俱伤。”
“沈虔不是好话说几句就能哄好的那种人。就算让我把说出去的话当成屁,他也不会嘴软。”
听到这里,靳绯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佟柔的思路。
“佟柔,你喜欢他吗?”
佟柔抬头,直直地与靳绯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