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柔弱的小姑娘了,但她骨子里的坚韧势头,倒是从来都没变过,甚至还有越发凶猛的趋势。
“不管有没有人指使你做这件事,如果没有,自然是最好。如果有,那请你转告他,我好像和他印象中的人不太一样,下次麻烦计划周全一点。”
佟柔收敛了冷意,恢复起平日里的理智和清醒。
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扬起笑意,“对了,我要求赔偿。那幅画市场价不高,就三百万。刷卡转账我都可以,付现恐怕是不太方便,你看哪一个比较好?”
在一旁偷听的陆运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沈虔回头看他,后者捂着嘴巴跑了。
蒋邢愣住,背脊僵硬,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他浑身透着寒意,额头上硬是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佟柔才不是逗他,她收回视线,望向周煜,询问道:“周警官,我有这样的要求,还算合理吧?只要赔偿到款,我就不追究他的责任。”
周煜点了一下头,没说别的。
“我不是什么大善人,既然你做了这样的事,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种后果等着你去承担。也许你觉得被你泼的画很不值钱,但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