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这种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沈虔戏谑地开口,声线平直,没有波澜,有种无关紧要的错觉。
他望向她。
强调地叫了她一句。
“是吧?”
就是这样对吧。
明明是个肯定句,就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目标明确地,往她的心口上插。
佟柔心脏都快停掉了。
她好想反驳他,却又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她深知,角度对换,她说出来的话不会比他温柔。
她向来是睚眦必报。
佟柔收回目光,脑子里不再产生要去辩解的念头。
这一次,她毫不犹豫地握上车门把手,往外轻轻一扯,推门下车。
她从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在这份感情里,她始终把自己放得很低。
如果期待值太低,她宁愿放手。
总有些东西,梗在他们中间,让他们两谁都无法前进,也没那么好后退。
佟柔走后,沈虔盯着渐渐失去温度的副驾驶座看了许久。
隐隐的,他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替佟柔,还是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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