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兰一口气松了又提上去,她拍了拍沈虔的手背,告诉他:“阿虔,从小到大,我和你爸都很少管你。你也很争气,从来不需要我们操心。”
“我们知道,你是一个有主见、知道分寸的人,所以我们也从不干涉你做决定。不管今后怎么样,爸爸妈妈也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们永远相信你,我们只希望你对得起做决定时的自己。”
话音落下,厨房里的声音也停了。
沈煦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后解了围裙,他看向阳台上的母子,“你妈说的对,所以赶紧来吃饭,你爸我难得被压榨一次进厨房。”
沈煦前言不搭后语,却让沈虔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自从上了大学,他就很少着家。除了逢年过节,也就只有父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才会回来两趟。
过了会儿,三人一同上了餐桌吃饭。
岳兰给沈虔夹菜的时候手掌边沿擦着有点痛,这么一痛她倒是想起来了票券的事儿。
她老觉得在哪儿看到过。
“家里是不是有什么画展的门票啊?”
沈虔夹菜的手停了一瞬,很快又恢复。
沈煦说:“之前跟老李一块吃饭的时候他女儿也在,说是多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