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跟你聊个天真提不起劲。”
沈虔很轻地笑了一下,十分短促,转瞬即逝。
“那您想让我怎么样,我对您哪次不是百依百顺的?”
这男人自小就乖得不行,就算是受伤,只要是小事他就自个儿忍着过去。那个时候沈煦公司忙,岳兰在电视台混的红日当头的,很难挤出时间去管教自己小孩。
沈虔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小孩”那一挂的,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就没有一个方面能让父母操心的。
聊到这个话题,岳兰不由得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件事。
要是说,沈虔活到现在非要说一件他忤逆父母的事情,就是七年前。
没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他不管不顾地退了学,重新准备高考。
岳兰从来不干涉沈虔做决定,可是这件事来得太突然,毫无预兆就来了。沈虔一句话也不解释,他只跟父母说,他要再高考一次,其余的他缄口不言。
时至今日,岳兰每每想起都觉得生活像是一场幻境,她仍然不清楚,那个冲动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诶!”岳兰拔高音量,一丁点错误她都抓着不放,“就大学退学那件事儿,也是对我百依百顺?”
沈虔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