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间,可就是没有作乱的意思。就这么搭着,没有更多的心思。
佟柔怔住,悬着的一颗心都在不知不觉中放下警惕。
好歹,不是真的遇上什么不法分子。可尽管如此,和男人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并不会有多好过,反倒更不自在。
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可沈虔不许。
如果她是意外走失的旅者,那他就是沼泽。
她越是想逃离,他越是纠缠得紧。
佟柔的力气自然是没有沈虔的大,后来她挣脱不过也只好缴械投降。
沈虔的注意力似乎并没有全然放在她身上,或者说,他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其实是少的可怜的。
佟柔微微侧过脑袋,去窥探沈虔的脸。
过了会儿,她蹙眉启唇,声调淡漠,“你怎么在这?”
女人的嗓音压得低,由于姿势问题,她侧着头说话时热气会喷在男人的胸膛处,就像乖顺的家猫在给自个儿挠痒痒似的。
沈虔回答:“和你一样。”
他声音清润却不失厚度,夜里没什么光,人的心理防线又脆弱,一不小心就容易情绪上头胡思乱想。
就这四个字,在这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