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儿,是不是又碰壁了?”
佟柔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刚才嚣张跋扈的劲儿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反倒是不常见的颓废。
“说来说去也怪我自己,是我跟他说‘当个称职的前任,对你好都好’的。也不能怪他,只不过他的转变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说白了就是他决定不喜欢你了,你就开始慌神了呗。”
靳绯侧着身,单身撑在水池边。
佟柔洗好最后一个碗,用干抹布擦拭干净之后放到橱柜里。她轻轻推了一把靳绯,“随你怎么想都行,反正我跟他不可能。”
说罢,她缓步往卧室走。
靳绯小碎步跟上她,喋喋不休道:“至于吗,抱着愧疚过一辈子,你又害人又害己的,有这个必要?”
有这个必要吗?
佟柔停下脚步,嘴角无声地扯了扯,心中响起一阵冷笑。
他们两之间的感情问题要是用三言两语能说清楚,她也不至于在七年后的现在遇到沈虔还是一如往常的束手无策。
没有勇气前进,退后又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多么矛盾。
可是越矛盾,这段感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