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虔的声音响起。
佟柔收敛神色,切入正题:“不知道你了不了解,我的作品里最有价值的一幅画是《周若》。沉日画廊里,原本挂在那个位置对面的应该是《周若》,后来被我换下来了,所以现在的这幅画,算得上是替死鬼吧。”
被泼成这副模样,再也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不是替死鬼又是什么呢。
沈虔停笔看她,示意她继续。
“我不知道是谁干的,在国内和我能扯上关系的人都屈指可数。”
须臾,她又说:“至少我看来,不管是谁干的,应该都是冲着《周若》去的。如果那人发觉泼错了,应该还会有第二次。”
佟柔陈述完毕之后,整间屋子里丝毫声音都没有,静得像是消了音。
好半天,二人都没有任何的交流。
“说完了?”沈虔漠不关心地问。
佟柔没想到他语气会这般冷漠,她心脏骤然缩紧,哑着嗓子憋出了一声“嗯。”
沈虔低头接着写字,没再看向她,“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那我就先走了。”
佟柔说完拔腿就走,唯恐沈虔会用其他的话语和举动刺激她,打碎她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