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异样之中。
他像是抓住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缓缓开口,追根究底道:“怎么,你很确信她不会和我和好。”
闻言,靳绯心虚地咳嗽两声,装作不在意地扭动脖子四处张望,时不时还问他墙上挂着的锦旗的由来。
沈虔只当那些是堵住他嘴巴的废话,充耳不闻。
如此一来,靳绯老实了许多,不再多话。
又过了一会儿,沈虔伸手点了两下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06:27。
该来了。
他估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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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渐渐停了,太阳挂在半空中,闪烁着金黄色的璀璨光芒。
佟柔推开警局的门时便见着靳绯老实巴交地坐在塑料凳上,沈虔靠在沙发椅里,两人之间像是隔着一条楚河汉街。
“怎么回事儿?”佟柔跑到靳绯面前,双手抓住她的手。
“呀,你手怎么这么冰,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就穿这么少?”
靳绯摸了摸佟柔的手背,凉得要死。她又去摸佟柔的墨蓝色衬衣,真丝的,又冰又凉,几乎没有御寒功能。
说到这里,两人都没来得及察觉,身后岿然不动的男人眸光闪动了一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