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虔确实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假期还没休完。只不过他的伤势差不多痊愈,已经不会影响到正常的工作,便自行决定回归组织。
上午把那幅被血水泼了的画送去鉴证科之后迟迟没见佟柔的回信,他突然间就失去了等人的耐心,偏执地想要立刻出现她面前,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措手不及。
午饭结束之后,沈虔开车回了一趟家。
不是沈父沈母住的那一户,是他后来工作时自己买的房子。
房门打开之后,黑白灰三色填满了人的视线。
沈虔带上门后往里走,随手把钥匙扔在茶几上,落下砰地一串碎响。
警察的工作并不好做,更何况是刑侦警察。自买房以来,切切实实待在这间房子里的时间还不如待在警局里的多。
房子买了也就一年而已,连家具都还没置齐整。偌大的客厅就摆了电视机、茶几、沙发,除此之外,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在佟柔身上感受到了烟火气,这会儿的沈虔竟然会觉得屋子空荡荡的,冰冷,毫无人气儿。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对这个生出的突兀念头感到好笑又抱歉。
他从来都以为,房子只是一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