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右手的食指和拇指钳住那枚09年的硬币往椅子扶手上敲了敲,也掐准了佟柔的心思。
佟柔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没一点好声好气,“你爱说不说。”
沈虔笑意更甚,他不再逗她,知无不言道:“老房子拆迁是和锐禾房地产公司签的协议,听说是居委会的人一致通过了,还签了同意书。”
佟柔没说话,安静听着。
“方叔叔肯定舍不得,但是拆迁是躲不过的,明白吗?”
她迟钝地“啊”了一声,又兀自点头,说懂。
这个话题一结束,两人皆是沉默一阵。
沈虔扭头瞥了眼窗外,太阳似乎又烈了不少,恐怕今年的夏天会来得要早一些。
须臾,佟柔正准备说点客套话就挂断电话的时候,沈虔毫无预兆地出声了。
他的嗓音低沉,向她发问:“佟柔,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佟柔垂眸,瞳色暗了几分,默了好一瞬后直面问题:“有什么好待见的。做一个称职的前任,就是当做自己死在了他的世界,也当做他死在了自己的世界。”
沈虔愣了一瞬后哑然失笑。
他实在没想到佟柔会这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