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早该猜到了,二人再度碰面,只能是针尖对麦芒,不是你死就是我伤。
岂会有和谐的场景出现。
佟柔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尔后又飞快地敛了下去。
她松开杯口,脱了口温水后便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
她脱下袜子上了床,裹着被子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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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整,门开了。
男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入了佟柔耳朵里。
她睡眠向来浅,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她都能迅速察觉过来。
她浑身发软,想从床上坐起身来都有些难。
正想放弃的时候,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方俊仁那张苍老好些的国字脸透过门缝跳入佟柔的视线中。
佟柔的心像是突然被人抓了一把,生疼。
方俊仁开门前还踌躇了好久,他看到佟柔房门紧闭的时候心底就有了个不太明晰的猜想,可他又不敢真的去证实。
人呐,一旦年纪大了,就更害怕希望落空。
天知道他这么些年多期盼这个小姑娘回来,再叫他一声父亲。
好像那软糯的孩童音还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