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都记下来。处理完之后,没什么别的事就放她走。”
周煜说好,末了又问了句:“真不用把她留下来?”
沈虔没犹豫,面无表情地嗯了一下就往局长办公室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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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小姐,我就是例行公事问你几个问题,既然你也是受害者,就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以吗?”
陆运坐在周煜旁边,拿好了纸笔放在桌面上。
佟柔配合地点头。
一番惯例审讯过后切入正题,“请问您在社会上有什么仇家吗,或者跟你有恩怨的人?”
佟柔认真地摇摇头。
在来警局的路上,佟柔就反复地思考过这个问题。要说是看她眼红的人,社会上大有人在。她爆红的方式过于特殊,而且属于一夜之间就红的一发不可收拾。随便在练习绘画多年的人里挑一个人,有谁又能说自己不眼红呢。
可是这矛头没理由对得这么准。
她只能确认,泼血的人应该是雇佣来的,连画都泼错了,该有多傻。
而在这个世界上,能真正看懂《周若》的人屈指可数。
佟柔以为,不可能是那几个人的,不然那可就太戏剧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