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若无睹地站在原地,眸色深邃地打量画作。
那幅画被泼的面目全非,一米乘一米的正方形实心画框,每个角落都沾染上了血迹,暗红色的固体在白炽灯下越发恐怖,无不透着危险信号的地方。
佟柔脑子突然清醒,像是有人替她整理好了思绪,某些她差点就淡忘了的线索腾空跑了出来,伫立在她脑子里最显眼的地方,无声无息地提醒着她。
她猛地扭头,看向那幅画对面的方位,白色油漆粉刷过的墙面似乎还残留着少许甲醛的味道。那块本该挂上《周若》的墙面,如今空无一物。
佟柔心脏骤然收紧,像是被魔爪揪住了一样。
错了,泼错了。
那个人应该是要来泼《周若》的。
佟柔眉头紧锁,肩膀不可抑制地轻颤。
整个回廊里,除了沈虔,没有第二个人能看出佟柔的异样。
他几乎没有犹豫,大步走向前去,走到那幅画的面前。男人人高马大,都不需要踮脚,长臂一伸,就把画作取了下来。
佟柔没想到他会当着别人的面做出这样的举动,她突然觉得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陆运扬声诶了一声:“沈队,鉴证科的人还没来呢,你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