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江哥的夸奖。”席冬深接过吹风机,没急着打开,眼睛一直定在江鱼眠身上,“听说很少有人能得到江哥的夸奖,那我在江哥心里是不是有些特别了?”
江鱼眠眯了下眼睛,余光瞥见姚飞把东西收拾完了,他拉上外套拉链,低声说:“是啊。”
何止是特别,简直是变态特殊了。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骚到如此地步的。
“那么,江哥在我心里也是非常特别的存在,独一无二的那种。”席冬深低笑道。
“希望在接下来的合作里,你还能保持住这份印象。”江鱼眠彬彬有礼道,抬手看眼腕表,再度抬头对席冬深说,“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点儿事,下次见面再谈。”
“期待下次见面,江哥,再见。”席冬深没有强留人的习惯,江鱼眠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他多数时候应该表现得稍稍弱势群体点,太过于强势反而会激起江鱼眠骨子里的胜负欲,弄得自己讨不到好果子吃。
等江鱼眠和姚飞消失在房门口,他才打开吹风机,慢悠悠的吹着头发,边吹边哼着歌,心情十分美妙。
江鱼眠上了保姆车,推过杨帆递过来的姜汤保温杯:“刚才在化妆间已经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