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好几天没见钱妗了,自她扯着他叶子做威胁之后。
难得见钱妗抱着一堆丝过来找他,古树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怎么了?钱丫头,你抱着这些东西过来做什么?”
钱妗将丝线挂在古树树枝上,笑嘻嘻道:“树爷爷,您可是我们腾龙山上无所不知无所不会的前辈,您知道我一直都想向您学习……”
看着古树越来越怪异的姿势,钱妗就知道自己又赌对了,古树最害怕的就是别人可劲的奉承他,不然他那绿叶子也不会这么朝不保夕。
“行了行了,钱丫头你有事说事,别来隔阂我老人家。”古树搓搓身上的绿叶,感觉叶子都起疙瘩了。
钱妗当然是有事,连忙就将丝线从树枝上推过去,“树爷爷,您给我弄几件衣服?成年男子大小的那种。”
古树:“……”
“钱丫头,那人还在你那里?”古树疑惑的问。
“……对。”钱妗见古树一下就变得脸色,不由问:“树爷爷,您是知道什么事吗?”
比如说,商景的来历?
想到这里,钱妗的眼眸微亮,正想着以什么样的方式打探出来。
谁知道古树直接扔下几件衣服,像以前一样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