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倒是伤了一只色狼。”
他手捂着右肩,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我这伤是为谁受的。”
蓝桦看向他,笑的更加渗人,“是呢,你说是为谁受的?”
闻川眼皮跳了跳,突然闷哼一声,做出一副隐忍的很痛苦的样子,“画画,我的骨头好像断了。”
蓝桦双手环胸,唇角的冷笑越发明显。
装,继续装。
一开始她是关心则乱真的相信他受伤了,后来冷静下来,就察觉自己上了当。
真受了重伤怎么可能只流一点点血?而且还有闲情逸揩油表白?当她老年痴呆?
闻川:“……”
这丫头真是不容易骗。
蓝桦朝他一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
闻川也不装了,慢条斯理的跟了过去,可还没等走几步,蓝桦到底还是心疼了,侧头看向他,“走快点,就算是皮肉伤也得赶紧处理一下,这里离市中心有点距离,伤口要是化脓很容易留疤。”
“这不是疤。”闻川定定的看着她,忽然勾唇一笑,“是为老婆受的伤,是勋章。”
说完,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蓝桦脸上爬上一抹绯红,心脏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