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是不死心,又伸出了禄山之爪。
结果被迟晚凉凉的拍开,“你很想接下来的日子都睡在客房?”
“……”
他没说话,然而却默默收回了手。
迟晚额头滑下三根黑线,没想到对他来说,睡客房比离婚的威胁还大。
翌日,天色刚破晓没多久,天空还有些昏暗,竹园的主卧里,迟晚枕着闻默的胳膊睡的正香。
忽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阵震动,闻默不由皱了皱眉。
迟晚被吵醒,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睡意朦胧的问,“谁的手机?”
看着她小鹿一样水汪汪的眼睛,他什么起床气都没有了。
“我的。”
边说,他边伸长手臂,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高泽。
他手指一划,接听了起来。
“有事快说,扰人清梦者天打雷劈。”
高泽那方顿了顿,声音罕见的有些凝重。
“小二,出事了!”
闻默眸光一凝,没有出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就听高泽那边问道,“你和迟晚到底是什么时候结的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