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的为郑美嘉点了N根蜡。
“默,你和那个盖尔有仇?”她扭脸看向身边的男人,疑惑的问道。
闻言,他神色变得有些微妙,“我这两天正想找个借口,让他犯在我手里。”
迟晚:“……”
所以,盖尔这么对她,刚好撞到闻默的枪口上去了?
“老大,有了他手里的东西,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会上升到百分之九十吧。”闻青插了一句。
闻默嗯了一声,“差不多,这份礼物,还真是越来越厚重了。”
他很期待,他亲爱的父亲收到礼物时,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车子停在郊外的一处别墅,别墅的设计有点欧洲古堡的风格。
闻青下车的时候,叫住了闻默,“老大,她怎么办?这么烈的药性,可不是找医生能搞定的了。”
他一指昏迷过去的郑美嘉。
闻默脚步顿了顿,“自己想办法,这点小事还需要我吩咐?”
闻青:“……”
你大爷,要不是你是我老大,早骂的你体无完肤!
迟晚不忍,好心提醒道,“要不你去找盖尔,也许他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