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自己占了一个大便宜,却被他说的好像勉为其难一样。
“大秘书长的面子,我能不给嘛?行啦,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好。”
两人一同站了起来,离开了花园。
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一道人影从喷泉的另外一边缓缓的走了出来,一张清丽婉约的面庞上布满了惊骇!
杨舒文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
闻默和迟晚已经是夫妻了?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他居然还要把M集团送给迟晚?
想起上午她跟迟晚说的那番话,心思敏感的杨舒文既觉得自己丢人现眼,又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在她信誓旦旦的说迟晚一定不可能和闻默结婚时,迟晚肯定在笑话她吧?
就像在看一个自导自演的跳梁小丑……
杨舒文坐在闻默刚才坐的地方,摸了摸自己的脸,神色涩然忧伤。
闻家老大去世的早,她一个无子的寡妇,在闻家生活,当中的困难旁人想都想不到。
如果不是闻默一直明里暗里的帮她,甚至帮她拿到了闻氏总经理的位置,她的处境还不知道会怎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