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了。
难怪昨天郑美嘉搬出她的父亲,还说要杀了自己,闻默的气息会那么恐怖。
她当时只以为那是一个小女孩口不择言的气话,没怎么当真。
顾西城关闭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修长的身上散发着逼人的气势,望着脸色微微泛白的迟晚。
“铃铛是嘉嘉的好友,都能因为她一句气话死无葬身之地,你却敢和她作对,但凡她表露出一丁点不高兴的意思,不用她动手,相信我,你的死期不远了。”
迟晚听的心脏紧缩,呼吸都微微停滞一会。
难怪闻默当时会那么警告郑美嘉。
也许她不是故意,但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顾西城没有看到迟晚脸上的惊悚,有些遗憾。
但她脸色苍白如纸,让他还算比较满意这次的谈话结果。
他低头,俯身凑向了她的耳畔……
“如果我是你,我会离闻默远远的,所有的身外之物是跟性命一比,就显得不足挂齿了不是么?如果你不想死,趁早离开他,否则保不准哪天,有人会在某个水沟里,发现你的尸体。”
顾西城直起身子,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