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城问，“闻二，你真不在乎迟晚是个二手货？”
闻默瞳仁一紧，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明显的不悦。
“瞪我干什么，这都是实话，她自个儿说的！就这种货色，你真下得了嘴？换我的话，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早不知道被那个霍天烨折腾过几回了！”
闻默面色淡然，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迟晚说她不是处-女，说真的，他并没有什么太多想法。
这年头，男女谈恋爱发生关系，好像已经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更何况她和霍天烨在一起那么久。
只是，他有些……遗憾。
遗憾为什么不早点遇到她。
现在想这么多又能怎么样？
她说了，他们之间不可能。
她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最后一个，也不会是。
“我回竹园了，你自己发疯吧。”
闻默摁灭烟蒂，临行前又突然停住，警告的瞄了顾西城一眼。
“再安排记者拍一些有的没的，我就把你扔八大胡同，让那些老妈子好好伺候你。”
顾西城一脸快要吐血的表情，“不是吧，我做的那么隐秘，都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