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涌上前,本着先来后到的原则,一人一小碗,趁热美美的喝下,别说再来一碗,后面的只能闻味。
“长老,最后那滴油是关键。”芙蓉看出门道,小声说道。
“应该是独家秘制的。”
“再秘制的东西,也不过是入口之物。鸡本身香气就重,我听说用上百个鸡心熬制提炼,可得一滴香油,他这一瓶,只怕是上万只鸡心都没了。”芙蓉摇头道:“东西虽然好吃,但极为铺张浪费,实在不可取。”
鸡心不过是表层有些油脂,上百个也难说能炼出一滴油,这里面或许还有一些使人上瘾的东西。
在当代社会,一些不法分子,为了多拉拢回头客,就没少在饭菜里动手脚,屡禁不止。
看到有的百姓连碗都舔干净了,苍真终于大笑起来,取经队伍什么食材都没有,看他们拿什么赢得比赛!
轮到芙蓉上场,白胖的身影在西行历练中早就不见了,虽然精神头十足,但是又黑又瘦,日头之下更显苍老。
陈懿心头一酸,差点落泪,这位好姐姐为了自己,付出了青春与美丽,欠她的实在是太多。
人们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真是力气大,身后背着铁锅,手里提着案台还有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