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不摇,不卑不亢,虽然落魄,但气度不改,可见是个清者。
陈懿缓步进入院中,脚踩枯叶发出声响,更添幽静,上前来到老者跟前,双掌合十:“国师大人,我被箫声吸引而来,多有打扰。”
“我巴不得有人说说话。”老国师叹了口气,用手拂去几片落叶,指指身旁:“长老不嫌弃,就坐吧。”
“多谢国师大人。”
“不用叫我国师,我早被王宫赶出去多年了。”老国师摆摆手,又说道:“时过境迁,你是外地人,最好不要提及往昔。”
“呵呵,老国师误会了,我这徒弟也喜吹箫,此次打扰,只为切磋技艺。”陈懿淡淡一笑。
哦?
老国师来了些兴致,借着月光抬头看猪八戒,大块头,膀大腰圆,再低头看看手指,指肚浑圆,手背布满小肉坑,难以想象这样的手也能吹箫,匪夷所思。
老国师凄然一笑,如今也就沦落到跟外地人比试的境界了,好过没人搭理。
“这位师父,没有石凳了,将就站一会儿吧。”老国师没精打采的说道。
“无妨,坐这里也是一样!”猪八戒脚尖轻点,一个空中旋转,人已经轻飘飘的落在石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