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倒胃口,一刻钟都不想待下去。
前方倒是有片小树林,辛苦芙蓉和七妹绑上吊床,在那里睡一晚也挺好。
拓琨高兴的手舞足蹈,还从来没尝试过这种地方睡觉,在自己的吊床上荡来荡去,还不小心倒栽葱掉下来,摔得满脸泥,被猪八戒等好一通笑话。
到大泽国皇宫还有一天的路程,城池价格已经贵到如此田地,令人大开眼界。
“拓琨,你们那里的房子也很贵吗?”陈懿问道。
“不是啊,随便找块地,砍些木头或者搬些石头,或上泥巴便能盖房子。”拓琨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有钱人都喜欢住离皇宫近的地方。”
“还不如渔村的房子好呢,宽敞,干净,空气也好。瞧这里,乌烟瘴气的,让人无语。”七妹不屑道。
“姐姐,有钱人要做生意,当然就得从人口多的地方居住。还有那些官员,方便每日朝见国王,当然也会选择住在皇城里。”
“说到底,还是人多地少。”陈懿微微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醒来,还是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众人刚刚走出小树林,一个中年男子便笑着迎了上来,还伸出了手。
“嘿嘿,住宿一晚,每人一两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