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艺无关,只不过和乐器沾点边,比如琴弦被弄断,笛子孔被堵住等等。
人们笑疯了,苍真的大嘴一直张着,这种恶搞满足了他极大的心理需求,眼睛瞪得溜圆,唯恐错过一丝精彩。
实在看不出这里面有何好笑之处,陈懿以及徒弟随从面无表情,无聊到打哈欠。
哈哈笑个不停的苍真回头看到这一幕,立刻有些不悦。
“长老,佛经念多了,已经不懂人间乐趣为何物了吗?”苍真嘲讽一句。
“请问这里面的乐子又在哪里?”陈懿反问。
“每个人都在笑,除了你们,这个问题实在是简单至极。”
“原本以为会有些才艺表演,结果却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低俗恶搞,以伤害侮辱惊吓对方为乐。新机国也是人口几十万的大国,不知你们多久没有接见外国使臣?如果他们来了,这种游戏拿得出手吗?”
面对诚意的一连串问题,苍真的笑容收敛,此时王座也抬了上来,坐到他旁边,翘着二郎腿说道:“长老,不否认你这些话很有道理。但是,我以及新机国的人民都认为,人生就得充满乐趣,哪怕以牺牲小众群体利益为前提。”
歪理邪说!
陈懿不置可否,苍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