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欢喜的局面,陈懿笑着摆手示意大家各就各位,盛宴继续。
“说句冒昧之话,圣僧与小女年纪相仿,我身为女子,不懂佛理,只将圣僧视作儿女一般牵挂。”王后真诚说道。
“贫僧诚惶诚恐。”
“这是我亲手缝制蒲团,供圣僧参禅打坐之用,手艺粗糙,不堪入目,唯表一片心意。”
“王后蕙质兰心,贫僧定会珍惜。”陈懿令芙蓉收下王后赠送的礼物,看着王后琦荷兴致都不高,又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明日离开之时,我也会送黑子国所有女性一个礼物。”
“是什么?”琦荷好奇的问道。
“明日即见分晓。”
“是金银珠宝,还是珍稀古玩?”琦荷好奇心很重,追着问。
“琦荷,怎可让圣僧破费。”王后嗔道。
“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但绝对是个大大的惊喜。”
陈懿的话让众人都放松的笑了起来,送行的悲伤气氛一扫而光,推杯换盏,轮流敬酒,热热闹闹的直到半夜才逐渐散去。
第二天一早,尤量带领家人亲自来给陈懿送行,院中却已空空如也,大吃一惊,“圣僧已经不辞而别?”
“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