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不难太依赖外物。”乔森苦笑道,“剑越强,越不容易体会剑的本意,我知道,不过今天,算是给这孩子庆生吧。”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无心去数他们的数量,只是将巨剑拖到身侧,微微伏身。
下一秒,乔森如同弹簧崩开,瞬息间冲入敌阵,巨剑狂舞,仿佛血色的旋风在人群中炸开。
巨剑适合的剑法并不多,玄铁剑法乔森还学不了,此时此刻,果然只有斩首剑法最适合他。
之前倾泄的杀意,随着巨剑的狂猛杀戮再次积累起来。血巨人之剑痛饮着敌人之血,无情撕裂敌人的身躯,切开血管,斩断筋骨,扯碎内脏!每一步踏出,便是数名敌人闷声倒飞!
剑出必致命,而大多数被血巨人切断的敌人,都是身首异处,在昏暗的洞中绘出惨烈的血色油画。
巨剑即是油画笔,一层层枯竭发腻的血色便是油彩,这样的绘画,自然只会是一种风格,那倒是惨烈到了极点后的恐怖。
恐怖的,是原以为自己不再会恐惧的狂信者邪火教徒们。
他们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撕裂心脏的恐惧,从灵魂深处涌了出来。这种恐惧,战胜出了他们因为狂热信仰而坚定的内心,或者说,撕开了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