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没有变化,脸上周围依旧很多纹路。
但那张苍老的脸上给顾雨的感觉再也不是面无表情,而是一种深沉的悲哀和心疼。
陈老几步走到炕边,用手紧紧握住了少年的手,搭了会儿脉之后又去摸孩子的额头。
“陈老,这是医院开的药。”因为村里的卫生站除了碘酒,酒精,退烧药几乎什么都没有,顾雨特意在市里多开了些药。
陈老依旧低着头,半晌说道:“不用吃药,等晚上我给他熬点药。”
陈老采集了些地里或者山上长得草药,都没拿去交给收购站,这里的下放人员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是陈老给熬点中药。
“那行,我还买了点红枣和骨头之类的,您有空给他熬个汤。”
说着,顾雨将东西放在了这屋里的一个矮几上。
“那我们先回去了,过几天再说。”
陈老嘶哑地说道:“回去吧。”
屋里其他人也出去了,顾雨出门的时候,略微回头,看到老人泪流满面的侧脸。
老人家肯定是高兴的,也肯定是难受的,谁看到自家的孩子受了这样的罪能好受。
出了院子,顾雨深深吸了口气,天空一片黑蓝,无数繁星清晰而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