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君王的心思是那么好猜的么,况且还是用的她这颗愚蠢的脑袋。
保险起见,唐沁又低低的确认了一遍:“那就是了?”
男人挑眉,未置可否。
“那我是不是可以做点狗仗人势的事了?”
傅时蕴轻笑着,抬手在她不健身行轻刮了一下,“哪里来的小狗儿,这么的有自知之明。“
自知……啥玩意儿?
唐沁的智商永远都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或许他说的是禅语?
那她这等凡人听不懂才是正常的,反正弄明白他的确是来帮她撑腰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你等我一下,我拿点东西走。”
傅时蕴揽在小东西腰间的手收了回去,她从怀里跑开之后,一道冷风扑进胸膛里,却只是冷了他的衣襟,心尖却是暖的,尤其是注视着唐沁跑向二楼的背影,人虽然没跟着,但双眸却如影随形着,像是在身后护着她。
唐一鹏还以为傅时蕴就这么走了,心里还觉得有些可惜,此时见他留了下来,自然是欣喜如狂,他心里可一直都想着傅家提亲的时候,曾许诺要给的那0.3%的股份,后来出了那样的乱子,被收回去了,他一直都耿耿于怀,要是能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