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呢!”
唐沁刚硬气的说了一句,突然觉得一顿火锅就想要抵消他三次搭救的人情,的确是太敷衍了些。
“那……那就下次吧,等我下个月发工资了,我立马就请你吃饭,好么?”
傅时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声线也平整得拉成一条直线,“可以。”
吃了定心丸之后,唐沁觉得不那么亏欠了,心里都舒畅了许多。
回家依然是坐傅时蕴的车,她本来想拒绝来着,可小吃街难打车,再者如果自己真拒绝了,未免有点太不会掂量分寸了,也就忍着没说。
大不了在快到家的时候,让傅时蕴把车停下,她走回去。
想法是很美好的,可唐沁太低估他这辆高档车的舒适度了,侧身坐着,身子靠进座椅里,很快便有了睡意,她试过打起精神,可还是没能抵得过一直往下掉的眼睑。
男人沉默的开车,等红灯时,他才发现唐沁已经睡着了,果断的掐灭香烟,等车厢内烟味散了些后,将窗户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车子正好停在一盏路灯下,浅金色的绒光覆在车窗上,透进来的朦胧光晕笼罩着唐沁熟睡的小脸儿。
她皮肤白皙,鼻翼上仿佛透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