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蕴抵着她的脖颈在喘粗气,身体上的欲望做不得假。
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小兔崽子简直就是他的毒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时蕴终于从她身上离开。
细致的将她的裙摆拉下来,整理好外套。
随后,他背对她而站,衬衫上绷开的纽扣早就不知道滚去了哪里,他抻了抻衣领,低头扫一眼小腹下仍然高涨的欲望,短时间内怕是平静不下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浮躁的感觉。
唐沁呆愣了好半响,才觉得身体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些。
她撑着身子慢慢的起来,怯生生的看一眼男人的背影,掌心下捂着的心口跳得很快,她将外套拢紧,裙摆努力的往下拉扯,可指尖发抖,力气根本用不到实处,扣内搭衬衫的纽扣的时候,没能控制好力道,指甲陷进纽扣的间隙间,断了半截。
她低低的嘶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指甲断得太厉害了觉得疼,还是刚才被他粗鲁的捺那么几下觉得疼,又或者是刚才被他无礼的对待,羞耻得厉害,一下子种种情绪涌上来,她悬在眼眶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一抽一噎的动静,引得男人转过身来。
当他深邃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