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安淡冷的眸子往她身后虚掩的房门看了一眼,“她不肯走?”
唐沁立马双手双脚放得规规矩矩的,回道,“我劝过了,她觉得有些不舒服,想再观察观察……”
她还是不擅长说谎啊,不知道蔺二叔会不会看出来。
“知道了。”
他灭了烟,散了散手上的烟味,“辛苦你了。”
“不辛苦……”
唐沁回得心虚得很,她什么都没做,正因为知道方糖的脾气,她也只是象征性的劝了一两句,劝了也等于没劝,差不多就是做一个传声筒而已,这声“辛苦”,她应得非常的虚啊。
之后,蔺怀安进了病房,唐沁也没有再留下的理由了。
她匆匆的出了医院,正准备打一辆车回公司,莫名感觉有人在看她。
唐沁四下瞄了瞄,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可转过身后却觉得那道视线更强烈了。
她不死心,也不喜欢被人给暗暗盯着的不适感,恁是让她发现了站在医院门口那道小小的身影。
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
留着寸头,身上穿着深色的套头卫衣,外面随意套了一件羽绒马褂,他双手抄在口袋里,笔直的站在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