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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杀千刀的!!!
唐沁疼得浑身都蜷缩起了,揪着傅时蕴的衣袖,一副绝望赴死的模样,“大魔王,您给小的一个痛快吧,别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折磨我。”
傅时蕴拧了下眉,估计是觉得她这么神神叨叨的,大概是疯了。
唐沁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暴风雨了,脚上舒缓的感觉一点点的蹿上来,他的手……居然在她那些勒痕周围细致的摩挲着。
她忽然愣了。
当傅时蕴从他那件昂贵得能在市中心买一套房子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只楼下药店买的清凉膏时,唐沁懵逼了。
他在给她上药。
男人高挺的眉弓下,清水般的眸子里深沉难测,细碎的阳光从楼道口的窗户照射进来,好似在他肩膀上披了一层金光,将他的腮线描摹得棱角立体,挺括的衣领间,那颗喉结上下滚动,似是在隐忍着体内的某种躁动。
怎么会伤成这样!
此时他的脸色阴沉得好似风雨欲来,尤其是盯着她脚上磨出的血泡看时,唐沁真的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另外那只脚。”
唐沁怔怔的换了另一只脚,小心翼翼的搭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