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捆卖的,五六捆能得一个铜币,其他的药材,价格相差不算很大的……”
听是问药的,妇人微松了口气,多说了几句:“我之前给这个药铺送了一筐红雪草,可他们说什么不愿将药钱给我,我儿子病的快死了,我……”
说着,妇人又掩面哭泣起来。
慕南星微微咬牙。
那么多的绛珠草,才能卖一个铜币,到了这些药铺手里转了个手,就能卖十几个铜币一两出来,这其中的暴利,都被药铺赚去了?
怕是没那么简单。
慕南星心里有了些分寸,随手拿出两个金币道:“这个你拿着。”
妇人见那金币,面色惊慌,“姑娘,这也不算什么消息,哪里值这般多的钱,我不能收的。”
那可是金币啊。
对于妇人来说,这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慕南星想了下道:“你们村子,每年能出多少药材?”
妇人道:“我们村子,都是以采药为生,这朝京药市的药材,许多是来自我们村子。”
慕南星微一勾嘴角:“这金币你拿着,以后你采的药材,我按高于你们卖价的五倍给你。”
妇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