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作死, 整个大康就找不出比夏淳这蠢货更会的。周卿玉双眼紧闭,鸦羽似的眼睫因愤怒剧烈地颤抖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额头暴起的青筋一突一突的,似乎在酝酿。
夏淳心虚地往后退了一点点,企图蒙混过关。却被少傅大手一把按住了命运的后腰子:“往哪儿去。”
凭地一股阴风, 夏淳跟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嘿嘿,公子, 公子你渴了吧?大晚上用罢了晚膳铁定口渴, 奴婢这就下去替你倒杯茶?”说着,夏淳的手背到身后去,小心翼翼地覆上那只鼓出青筋的大手往旁边掰去, “哎哟, 这床柱子也不知什么材质的,竟然这般结实。当真是很不好!你看公子这一不小心后脑勺磕上去,可不就疼了吗?明儿奴婢就去寻张嬷嬷来, 保准给这柱子锯了!”
“……本公子的榻你锯个试试!”
“不锯不锯!”夏淳十分识时务, 立马开口,“这榻多好看啊!瞧这做工, 瞧这造型, 如此的高贵典雅,不拘一格。柱连雕花都这般精致,不愧是公子的榻!”
周卿玉倏地睁开了眼,眼中锋芒乍现。
夏淳小心肝一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趴下, 抱住,脸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