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外婆的事情一打击,出来时还记得脱掉白大褂完全是出自本能。至于手提包,因为打电话占了手,她忘了从柜子里拿出来。
她也是傻,还没习惯国内的生活节奏,不知道拿着手机跟充电宝就能行走江湖。被雷震东一问,明明智商能够碾压一片的高材生,却只会茫然地盯着他看了。
雷震东的心里头浮现出微妙的暗爽。人有被需求的欲望,沈青的无助满足了他的心理需要。他想也没想,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跟我走吧。”
长期的疲劳钝化了沈青的神经,她被牵着走出了十来米远时,才后知后觉地回头看车子:“你的车怎么办?”
“别担心这个,会有人处理的。”雷震东心跳得厉害,不由自主地抹了把头上的汗。
大马路上燥热难当,绿化带里头不知名的灌木与花丛全都无精打采,灰蓬蓬的不知道是光还是尘土。他现在应该跟着担忧沈青外婆的情况,可心里头却像是有什么在拱着往外头冒,痒酥酥的,说不清楚。他手中牵着的人乖的不像话,跟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经过前面的车祸现场时,雷震东拉走了沈青:“别看,会有120过来处理的。”这会儿轮不到她去当白求恩。
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