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嘴唇发白的样子,失声叫了出来,“你真打掉了?我不是让你等我过来的吗?”
沈青连着上了快三十个小时的班,整个人软成煮熟的面条,简直要糊成一团,脑子倒是还守着一丝清明:“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话,我还有事。”
雷震东急了:“什么事比人命还重要?这是一条命!”
他这一路上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男的叫雷连生,女的叫雷千莹,他老早就请算命先生算过了。他都计划好怎么装修婴儿房了!
两人在急诊大厅里头拉拉扯扯的,周围人纷纷侧目。沈青脑袋眩晕的厉害,声音大不起来,简直跟要哭了一样:“你让开,我外婆不见了。”
雷震东手一松,沈青就跑了出去。
她早上跟外婆打电话说下班了会回家吃饭。结果快交班的时候来了急诊重病号。医院的规矩是首诊负责制,无论如何,接诊医生都得将病人处理完了才能走。
刚才家里头的阿姨来电话,说怎么也找不到外婆人了。阿姨不过抱着被子上个楼顶的功夫,回过头就不见沈外婆人了。阿姨想起来给沈外婆洗头的时候,外婆就一个劲儿地念叨,外孙女要来了,她得出门迎一迎。
“阿婆没带手机。我不晓得她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