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站的路上。
还是陆怀征开车,于好坐副驾,沈希元坐后排。
苍翠的山野间,蜿蜒崎岖的羊肠道像是一条逶迤的河流,四面朦胧山体环绕、巨浪排空,高风峻骨立在这天地间,自有巍巍然之浩气。
军用吉普飞驰在这细濛濛的山路上,这野地是陆怀征撒鹰的地方,算是他的地盘。
沈希元不一样,他从小娇生惯养,生平第一次坐长途车来这种地方。除了小时候跟他哥沈牧上山住过几天,便也没上过这么高的山,更别说这么陡还要四五个小时车程。
加上陆怀征这玄乎其技的开法,沈希元觉得自己有点晕车,说出来觉得丢人,只阖着眼休息会儿,却发现那股晕眩感更浓烈,胃里开始翻涌,正一点点顺着他的食道爬上来。
于好很快察觉到异样,回过头问他“师兄,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希元脸色刷白,像被人刷了一层白漆似的,到底没忍住,轻点了下头。
于好看了眼从上车开始就一声不吭认真开车的陆怀征,后者反应快,不动声色瞥了眼车内的后视镜,嘴角微微勾起,慢悠悠打着方向盘,把车靠边停下。
等于好扶着沈希元下了车。
她猛然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