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祁京城变天了。三月春风暖,端坐在乾华殿中的秦越却只觉得彻骨的寒, 眼中尽是颓丧。
走了一个从霄, 又来了一个从玄泽, 这个从玄泽更是野心勃勃, 雷厉风行。虽说从霄有不臣之心, 但从未表现在明面上, 而从玄泽不一样,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如今满朝文武已半数为他所控, 他甚至有意扶持七皇子登基,如此逆贼怎能饶恕!
尤其可恨的是聂弘烜,枉费他如此信任他,没想到他居然临阵倒戈转投向从玄泽,其罪当诛!
站在一旁的朱公公看着皇上阴晴不定的脸色,大气不敢出一声, 如今朝廷局势动荡,皇上每日忧心忡忡, 可惜却找不到一个能与从玄泽抗衡的人,如此下去,皇权危矣。
门口的小太监蹑手蹑脚走了进来,附到朱公公耳边说了几句。
朱公公偷眼看了看皇上的脸色, 上前一步, 小声说道:“皇上, 齐国公求见。”
齐国公?秦越目露倦意, 道:“宣。”
朱公公挥了挥手,小太监赶忙跑出去传唤了。
不多时,齐国公吴举昭便疾步走了进来,见了秦越慌忙行礼,神态举止之恭敬看着发自肺腑,倒让秦越不禁有些感动。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