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扯不破……丁虞没有揭穿她,将破衣放到一边,去给她拿要穿的衣服了。
都是那个混蛋,让她在奴婢面前丢了脸!一想起从霄,她就恨得牙痒痒。
丁虞拿了衣服过来,伺候她穿衣,当她看到她手上斑驳的血迹,惊呆了,点点滴滴的血迹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手臂上,就好像朵朵红梅绽放,妖艳刺目。
秦樱樱自己看到也吓了一跳,居然、居然把她手上弄成这个样子,那个该死的从霄!她忍不住一阵反胃,干呕了几声。
“公主,您、您受伤了吗?”丁虞惊呼。
“不是本宫的血,快帮本宫擦干净!”
不是公主的血?那是大人的血?丁虞神情复杂,他们这一晚上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呀?她不再多问,仔细地用帕子沾了水为她擦洗,再伺候她穿上衣服,梳洗打扮。
丁虞拿过妆奁,正要为她敷粉,方岩昭过来了。
看到丁虞手中的妆奁,他伸手拿过,说道:“我来吧。”
丁虞虽不情愿,但也只得退到了一旁。
“你也会帮人妆扮?”秦樱樱从镜子里看着他,有些好奇。
“会一些。”他知道她喜欢打扮,特意学过,只想着有朝一日能有机会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