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晋和丁虞送完赵羽箴回到客厅,一眼就看到秦樱樱端坐在椅子里, 冰冷的眸瞪视着他们, 在她身边伺候的眉儿僵立着,显然已被质问过, 低垂着头瑟瑟发抖。
“夫、夫人……”时晋想挤出一个笑容, 却笑得难看又僵硬,夫人平常看着温柔胆小无害, 怎么这会儿看着忒吓人?
丁虞不敢去看秦樱樱的眼睛,低着头挨着时晋, 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在哪?”秦樱樱问道, 脸上的寒意越积越浓,令三人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公主,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丁虞赶紧表明, 不敢承担公主的怒火。
秦樱樱的目光落到了时晋的身上,她知道只有他没有理由说不知道,他是从霄身边最信任的人,谁都可以说不知道, 唯独他不行。
时晋被她看得浑身直冒冷汗,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说的话, 他就是违背了大人的命令;可要不说的话, 想过夫人这一关好像也不是容易的。
他内心纠结万分, 秦樱樱却等得失去了耐性:“我再问最后一遍, 他到底在哪里?”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簪子, 尖锐的一端抵着自己的脖子,“你可以不说,不过我若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这支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