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丁虞和眉儿。
“公主,您醒了吗?大人让奴婢们进来为您洗漱。”丁虞小声地问道。
不是从霄啊。秦樱樱微微敛了下眸子,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还是一副困顿的模样。心里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
她没有回话, 下了床, 穿上了外衣, 昏昏沉沉地扣着扣子。
你就像只小菜鸟!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知怎么突然在她的脑海响起, 声音震耳欲聋, 震得她踉跄了一下, 差点就站不住,混沌的脑子也鲜明起来,本来嫣红的脸颊霎时变得雪白。
这句话……好熟悉啊,是、是她说的?是她对从霄说的?她真的对着他说了这句话?她系扣子的手抖了抖, 细白的手指僵硬得无法动弹。
昨晚的记忆一点一滴袭上心头,她说的那些要命的话一句一句在她的脑子里回响,内心的恐惧不断上升, 她虽然不记得他当时的神情, 但她完全可以想象, 他一定非常非常想杀、了、她!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这样说他, 没有一个!
她浑身都颤抖得厉害,欲哭无泪, 她居然还能好好活着, 她是不是应该对从霄感恩戴德, 谢他不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