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挖坑给自己跳, 既然如此, 我也提一个要求,输的人得围着训练场裸·奔三圈。”封教官挑衅地看着季思危:“怎么样, 敢不敢赌?”
季思危挑起唇角:“没问题。”
封教官竖起大拇指:“好小子, 也算有种, 等你裸·奔的时候, 我一定给你找多点观众捧捧场!”
围观的镇民和任务者们亲眼见过季思危的身手,听到封教官这个要求, 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一根蜡烛。
从来没见过这么会作死的人。
何其没见过季思危打架, 心里其实没谱, 苦口婆心地劝说:“封教官,随便过两招就好了,不需要赌那么大吧?”
“随便?”封教官大声道:“那得问问我的战士们同不同意了!”
战士们异口同声道:“不同意!”
何其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地往下流,局面发展至此,他也无法扭转了。
万一指挥官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点事, 他就麻烦了。
季思危神色自若:“去哪打?”
“就在这里。”封教官掰着指关节:“打你而已,哪里需要换场地。”
季思危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开始吧, 我等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