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 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 好久没有喝水, 嗓子也快冒烟了,不如我们吃点树叶充饥吧?”
镇民里有人捂着瘪平的肚子,舔了舔苍白脱皮的嘴唇, 双眼被饥饿折磨得有些失焦。
“饿也给我忍着,别忘了这些树是怎么来的,不是入侵品种就是变异品种, 贸然吃下去, 很可能会中毒!”
镇长连忙高声阻止他。
镇民知道他说的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低着头,看起来很沮丧。
抬头望向那些生长在各种奇怪地方, 枝干异常粗壮的树木,季思危问道:“镇长,这些树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长在建筑物的上面, 而且十分高大。”
“你们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吧?你们那里没有被这些怪树侵占吗?”
镇长倒是没起疑,长长叹了一口气,一边赶路一边和季思危说:
“这些到底是什么树,我们也说不清楚。我们是B市人, 有一天, B市突然刮起龙卷风, 虽然风很强烈, 但是谁也没当回事,关上门睡一觉,第二天风停了,日子还是和从前一样过。
“几天之后,我们发现墙壁、马路、天台上竟然长出了很多小树苗,看新闻才知道其他地方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