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说:“你们看到外面的那些人了吗?他们也都是从其他地方逃难过来的,还有很多这样的人和我们一样,躲在建筑物里面。”
一行人顺着他的话音看向外面。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平视的角度,去观察这个世界。
一楼的玻璃幕墙的面积很大,门口那棵粗壮的树挡住了一半视线,但仍旧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街道上行人虽然不算很多,但也不少,他们大多全副武装,脚步匆匆。
身上脏污,衣衫褴褛,看起来疲惫不堪。
行道树都尤其高大繁茂,还有不少从建筑缝隙里面生长出来,街上的商铺全部歇业,玻璃门全部被敲碎了,里面被洗劫一空。
没有喧闹,没有交谈。
所有人低着头走路,有时候会停下来翻找一翻,然后又继续赶路。
虽然有人行走,这座城市却显得死气沉沉。
“这些人和我们一样,都是奔着安全区来的,因为安全区面积有限,无法接纳那么多人,以及身上可以携带着病毒,他们被拒之门外。”
青年垂了垂眼,越说越低落:“安全区有重兵把守,硬闯的人会被射击。安全区外面倒也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