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工作人员是何意?”鬼少年不解, 试图和检票员解释自己的身份:“吾乃……”
季思危连忙打断鬼少年的话,和一脸问号的检票员说:“大哥不好意思啊, 这是我朋友,他是过来鬼屋扮鬼的。他现在入戏太深了,我这就把他带进去。”
检票员挠了挠头,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这小哥很敬业啊!”
季思危礼貌地回以微笑, 拉着鬼少年就撤。
鬼少年不解:“为何不让吾与那人解释清楚。”
季思危说:“大人, 大清亡了,你现在是一个没有身份证的鬼。”
鬼少年:“身份证是何物?”
季思危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回答:“就是一张印刷着你人生中最丑的照片以及各种身份信息,用于证明你是你自己的证明卡片。”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鬼少年似懂非懂,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让季思危解释哪个名词好。
在各种各样的灯光衬托下,面前的场景如梦如幻。
游客们纷纷去自己感兴趣的项目下方排队,欢声笑语和肆无忌惮的尖叫与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充斥着整座游乐园。
哪怕知道眼前的景象只是幻象, 也不禁